图为张晓康的父母在家里做小零工“2019年12月的一天,就在阳阳手

简介: 图为张晓康的父母在家里做小零工“2019年12月的一天,就在阳阳手术的关键时刻,我突然接到家里的电话,说女儿得了急性阑尾炎需要手术,让我和妻子回去一趟。

“我儿子被确诊神经母细胞瘤后,肿瘤压迫神经,他的下肢就失去了知觉,每天坐在轮椅上,好不容易盼到治疗有了新进展,他可以走路了,又发现了骨髓中还有癌细胞的残留。

”在北京儿童医院的一间病房里,39岁的张晓康不住地感慨。

2004年,他和妻子付春岭结婚,2005年他们的大女儿张梦涵出生,2012年有了儿子张骏阳。

他们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,家里有二亩地,农忙时耕种,农闲时付春岭在家养育孩子,张晓康在附近的村镇打零工。

2019年9月13日,当时7岁的张骏阳突然说身体不舒服,后背和肚子痛,张晓康和妻子就带着孩子到县医院检查。

B超检查显示,阳阳的肾上有阴影,随后又做了一系列检查,最终被诊断为神经母细胞瘤。

面对这个陌生的名词,张晓康和妻子虽然慌乱不安,但听到医生让抓紧治疗的提示后,一点不敢耽误,第二天就带着阳阳到北京儿童医院求医。

2019年9月18日早上起床时,阳阳突然大喊:“妈妈,我的腿动不了了。

住院后主治医生详细地讲解了孩子的病情,我原本还抱有一丝的幻想,希望这是一场误诊,但在这次谈话后,我就彻底死心了。

”张晓康说,他们遵从医生的治疗计划,从此之后,阳阳就开始了手术、化疗、再手术这样的痛苦循环。

治疗期间,阳阳经历了3次大手术,化疗21次,放疗14次,特别是第19次化疗后,阳阳的血象和血小板出现异常,必须进行输血和升板、升白。

因为要打大量的针,阳阳开始害怕起来。

张晓康说:“住院后,打针对阳阳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、习以为常了,可是这次化疗后,他变得特别害怕打针。

他对妈妈说,他要多吃饭多吃药不想打针,他说他的胳膊实在是太疼了。

”因阳阳的病情严重,几十块钱一支的普通升板针作用不明显,医生不得已给他换成了600多元一支的针剂。

看不到希望,钱越花越多,心急如焚的张晓康只得四处打电话借钱,阳阳听到后告诉妈妈,他不想治了,他要回家。

张晓康很内疚,他说:“我后悔当着他的面打电话借钱。

”值得庆幸的是,2020年4月,阳阳的腿在经过半年的治疗后,渐渐地恢复了知觉。

“自2019年9月16日做了活检穿刺后,阳阳一直就是瘫痪状态,行走都要靠轮椅。

医生说肿瘤压迫神经留下的后遗症,在肿瘤治疗结束后才可以进行恢复。

无论如何,阳阳可以走路了,这是我们抗癌路上的一大成就,感觉吃再多的苦,也是值得。

这样的天文数字,大山一样地压在张晓康的肩头。

自从阳阳生病后,因为孩子病情不稳,张晓康只得和妻子在医院全力照顾,根本无法找工作,他们早已失去了家庭收入,所有的经济来源全靠借,生活捉襟见肘。

在北京看病的这一年多来,张晓康无暇顾及在老家的女儿和年迈的父母。

他从女儿打来的电话中得知,孩子爷爷为了给阳阳赚治疗费,白天在公路两边搞绿化,晚上去高铁站打扫卫生,每天睡眠不超过6小时,腰间盘严重变形的孩子奶奶也一直在做小零工赚钱。

图为张晓康的父母在家里做小零工“2019年12月的一天,就在阳阳手术的关键时刻,我突然接到家里的电话,说女儿得了急性阑尾炎需要手术,让我和妻子回去一趟。

”张晓康说,手心手背都是肉,当时真是想回去又回不去,他只能顾念生死关头的儿子,把女儿交给亲戚们来照顾。

自从阳阳确诊至今,张晓康的家里已经花费了60多万元,欠下20多万的外债。

医生说,阳阳最近两个月的检查结果都不是很好,左肾正在萎缩接近基本坏死,活性只有27%。

但是庞大的治疗费用,让张晓康一家举步维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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